荒木苍真

【FF14】千年幻想(弗拉维安x哈尔德拉斯)

·不是不是不是开玩笑的OOC,是真的真的真的OOC【唱

·感谢洛修的脑洞提供灵感,但能被我写的这么难吃也是世间少有了

·同时也有夹带私货的FGO第六章的剧情脑洞在

·想尝试XX光老师的文风却被我写成这个鬼样子

·这次的前言是不是废话有点多……但是总之,谢谢洛修送我的莫古叉!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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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千年传说的幻影。

以历史奇谈中相传、曾经确实发生的事迹为范本,加之人们对其的理解、妄测与哀叹而被塑造成形的幻想——或许该称为蛮神,又或许与那个实际的概念有着一定差距。

但确实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在光之使徒的激战之后,执念所诞生的幻想仍然矗立在冒险者之前。

 

那是他所认识、或者应说曾在水晶的引导下所见过的那些转瞬即逝的画面中所流传的景象。

魔剑不在,永存的身躯被赋予了灵魂而回归应有的形态。

四周所站立的12…11位圆桌骑士的身影皆是如同塑像般冰冷且了无生气的存在,除去此刻站在他身后的一人。

在看向那位黑发骑士时,他确有一瞬的恍惚。既然与友人相仿的容貌尚能被窥见一二,那其身份自然也不用多说。光之使徒沉默又不知所措地接受了这位骑士的行礼,举止优雅又游刃有余,就如同在记忆碎片中的往昔之景那般——不应以生动描述,因为那人确实就站在面前。但又有何种奇迹能违背万物规律,让千年前的逝者魂返现世?

随后,他便接受骑士的指引,将目光调转——

那屹立于反应堆正中的身影,唯让人哑然。

 

分食龙眼之人,驱逐邪龙之人;

承负罪孽之人,残躯不朽之人。

被传颂为最初的苍天龙骑、同时也是伊修加德王族最后的血脉传承,

其为征龙将,哈尔德拉斯。

……

不,不对。

镶嵌着邪龙之眼的白银铠甲,还有那历经战斗风霜的长枪都是属于他之物。

而那冷峻封冻的面容,还有仿佛诅咒的赤红结晶一般的双眼,甚至是那落于其额头的宝冠,又真是属于他吗?

 

“——何其不衬。”

就像是看穿了他的疑虑,骑士打破了沉默。他向着光之使徒投以苦笑的表情,眉头始终不曾舒展。

“发生这种事情的原因,想必你现在也应该明白了吧?看来现世的教皇,所拥有的执念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得多。在高浓度的以太下,邪恶的龙眼似乎吸附了更加强大的力量,那具身躯原本就已经无法回归星球了,到头来,还要让他受这样的罪吗?”

 

冒险者心下了然。

所谓力量(以太),本身就是没有正义邪恶之分的事物,正因如此就更容易受到强大的思念而左右其本质,例如执着、妄念,又或许是复仇与憎恨一类。

蛮神的诞生便有着这一半的根本原因。

既然强烈的思念都能创造出虚假的存在,那在龙眼的凝聚下,让一个被肆意妄测改写的扭曲灵魂依附在永存的驱壳中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仿冒、亦或是像在作家陛下被过度描写的外观就与实际本身存在差距,更何况本质。

 

因为那顶象征着皇族地位的王冠,本就不该是背负罪孽、独自背井离乡之人的所有物啊。

 

“正是如此。看来你的悟性比我想的要高得多,就同你所想的那样,在那里的并非是征龙将本人,仅仅是对于国土和力量的执念罢了。甚至就连我的存在,我也难以确定自己是否就是‘弗拉维安·德·福尔唐’本人,毕竟有那样的召唤仪式在先啊。”

定论一个界限微妙的存在是相当困难的事情,但既然只有一点差异,就应当重新考虑。

“你是说理智吗?或许是这样也说不定,但万一是那位苍穹骑士足够忠诚的意志所影响呢?骑士们缺少了龙眼的影响,能够映照出我的同胞们的身影,但能够具体活动的,也仅仅只有我一个。”

这样回答着光之使徒的弗拉维安反而笑得轻松了起来。

“接着先前我所说的吧。这是不应存在于这个时代的幻想产物,但这一切的源头,就是最后留下的四位圆桌骑士(我们)。在编造着虚假的谎言构筑历史时,所宣扬的赞歌却造就了这样的存在……这就是我们的罪孽。”

 

“——来吧,光之战士。既然你承友意志见证到最后,那这一次,也由我来与你一同战斗(赎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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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啸剑鸣,锋芒闪烁。

以太迸发的能量时而炽热如火,时而冻彻骨髓,杂乱的属性混合了不知多少错乱的妄念,但却因为身体本身缺乏与魔法的相性而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战士们的步伐不因这等把戏而停下,身体铭刻的战斗本能不断激励着冒险者与骑士发起一次次挑战,光之使徒的战斧自其面前劈下,而灵活性略胜一筹的屠龙者侧身让过,紧随其后的骑士之剑惊险地拨开屠龙者的长枪……试验场的以太被龙眼反复吸收后再被压缩放出,仅是征龙将一人实力就不可小觑,何况加上这个如同魔力转换炉的龙眼助阵。

似有好几次骑士救下了危机中的战士,而冒险者那紧挡在他身前的背影,又何其不是为了避免那一次的重蹈覆辙。

围绕场周的圆桌骑士无一人行动,仅仅是矗立在原地就像是无声示威的雕像,恍若那万人喝彩的剧场,正上演无功而返的悲喜剧。

先一步的,就像是冒险者不存在那般,被诅咒的身躯越过了他面前,直言面对曾经的骑士。

 

“弗拉维安卿,倘若你还记得受封时所立下的誓言,那就收起手中剑,重归圆桌位列吧。邪龙已死,对于拥有这等力量的我等,其残党已不足为惧怕。伊修加德将延续它最初的皇族血脉,国泰民安!”

 

不是,不是。

 

“正因我谨记骑士誓言,才更不会侍奉他主,我所言要守护的主人,只有先王陛下与哈尔德拉斯殿下!”

 

这不可能是你拥有的愿望。

 

“那依你所见,与你战斗的我该是何人!”

 

你根本就不是。

 

“——不过是恶龙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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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尖迎面而来只是瞬息之间,光之使徒却来不及接下这足以夺取性命的一击,更快一步的冲击就将他的视野范围排开攻击范围。

死亡的枪尖贯穿了他战友的右肩,而骑士就像把那一块嵌入身体里的异物当做是原本的一部分关节一样,不带丝毫的拧眉咬牙就将手里的长剑刺入了铠甲的龙眼之中,撬裂金属,将其割落。

邪龙之眼落入骑士手中,随之便将其如同无价值的垃圾般抛弃在一旁,好让他有空下一只手去拉住惊诧不已的屠龙者的手臂。

就连慌忙赶来的冒险者也被无言地示意待在一边。

骑士不顾礼仪地抬起头,在这过近的距离里看向那本该被诅咒的琉璃所蒙蔽的眼瞳,失去龙眼的那一瞬间,高浓度的以太变无法再被吸收利用而急剧分散……然后。

他对着那双已经只剩下错愕和茫然的澄澈之瞳,再次露出了笑容。

 

“是臣下冒犯了。”

 

拔出枪尖后,以太构筑的肉体流淌出的血液也如同真的那般温热,却像告知力量的流逝,很快就消失不见。

弗拉维安抬起了伤痕累累的右手,不由得向前趔趄一步。不知其意的王子搀住了那只紧紧抓住他的左手,而当他低头的一瞬间,那坐落于头颅的沉重桎梏,在喀嚓一声响起时,边顷刻间无影无踪。

唯有忠臣的手掌中,破碎金属没入皮肉,再添新伤。

 

圆桌骑士完成了自己最后的工作,

仿如王座前恭敬报告那样,

仿如圣堂前庄严宣誓那样,

再一次向他效忠的君主行礼。

甚至包括四周的十一圆桌,均一同向其屈膝。

 

“我等不奢求违背骑士之道,以谎言掩盖真实的大罪能够就此还清——但如今大患已去,真相大白,我等挚爱的伊修加德将迎来崭新的未来。愿您的灵魂不再受歌颂(诅咒)缠绕……还请,就此安息……”

 

流浪千年的彷徨灵魂,终于得到了真正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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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人们在将往昔之人的故事流传下去时,那不自觉地对功绩的夸耀显赫,就会让真实性被掩盖,后世对其不知疲倦的歌颂,说不定反而会变成诅咒那样——毕竟,他们所成就的功绩,大抵都是以苦难为基,以悲哀作底。——徒然却仍然高洁[1],此正为英雄之证。”

 

徒然吗?虽然人类的生命远短于龙族,即使短暂他也确实保障了国土与居民的安全。

高洁吗?虽一国之主应以民为重,但明知背叛,他依旧觉悟对着昔日盟友举兵而征。

 

听到这样的反驳,异国诗人也不由得苦笑起来。

“是啊,确实如你所说……这便是人性复杂的一面。但正因如此,才能让故事更加真实。不需歌颂,不应谴责,这仅仅是流传于世的真实。”

 

END


【FF14】奥尔泽菲,执事梗

·老样子的OOC流水账估计还有错字【

·AU设定,基本情况照旧

·泽菲兰执事+平民设定注意

瞎写。





奥尔什方最近有些算不上开心也算不上不开心的心事。


他很少会这样犹豫,按照他的作风,一向是想清楚下定决心后没人能够拦得住。就好像当初他在福尔唐伯爵的挽留和劝说下还是执意搬出来住一样,坚决地最后就连父亲也只好随他去,但是仍然要求他住在福尔唐名义下位于巨龙首营地增建的一栋也不能说小的双层住宅里。


并不是因为厌恶还是别的,奥尔什方几乎没在福尔唐家受过委屈。尽管人人都知道他的出生都不光彩,但不管那些人带不带正眼看他,碍在老伯爵的严厉上仍然都是给足了面子。就连或许是最见不得这个私生子的伯爵夫人,也是尽极了忍让。

但也是因为这种不光彩的出生才让他更早地懂得了流言蜚语的厉害,也只有保持一定的距离,他才能够更有效地来维护福尔唐家的名誉。


福尔唐伯爵或许也是明白这点的,对于这个儿子的执着选择了容许后还是尽可能地对他提供帮助……但在面对被奥尔什方“遣散”回了福尔唐伯爵府的三四位女仆和老管事时,他还是感到了不悦。

然而奥尔什方是真的认为父亲太过夸大其实了——他一个人住着那栋房子,虽然比起云雾街的小房间要大上很多,却也没有到需要别人来帮他照顾的地步……他其实也很不会去享受这种被人服侍的日子。做饭、打扫、洗刷,又有哪一样是他不会的?


最近让他觉得困扰的其实就是这件事了。

虽然奥尔什方很想用行动来证明他一个人就能照顾好自己,但也许老伯爵始终心里觉得自己对这个儿子有亏欠,最后还是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就算不要佣人,都必须要有一个管事的。

奥尔什方也只能答应了,好吧,那就找个管家,但我要自己找。

两人终究是各退一步。


事实上肯来奥尔什方这里找工作的人并不多,平民们虽然都想混口饭吃,可谁又不知道万一在贵族老爷间站错队是会掉脑袋的。来的人少,奥尔什方也不是会谁都将就。一个星期过去了,眼看着伯爵的脸色越来越紧绷,奥尔什方也只是慢悠悠地写好了给第五个求职人员参军的推荐信,大致阅览了一遍后准备封蜡亲自投递时……又有人敲门了。


当奥尔什方打开门时,迎上他视线的就是一双祖母绿般沉静的双眼——大抵伊修加德曾经的春天也就是这样吧?这想法真是不合时宜。


就在开门时扑面而来的冰冷气息中,奥尔什方这一怔神就让时间凝固了几秒,直到来者俯身行礼时他才想起来什么似的侧身让出了道:“抱歉抱歉,这真是失礼了啊。”“您多虑了。”


待人走进了屋子里,奥尔什方这才开始好好地打量了他一番。金色的头发没有那种会在太阳下熠熠生辉的显耀,反而是一种在柔光中淡下来令人觉得平易近人的质朴。大约是刚才在外行走的缘故,他的脸颊、鼻尖甚至是眼角都有一种被风揉着雪搓过的淡红。身材怎么也不能说是高大,但奥尔什方阅兵的经验能让他看出在斗篷包裹下的这副身躯,也绝对算不上瘦小就是了……这很棒。


而对方似乎也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一改进屋时那低着头、半阖着眼的恭敬模样,微抬起脸又一次地迎上了奥尔什方的目光。依然是安静的宝石,似乎是这个人身上最为惹人注目、又是最迎合他淡漠气质的那个部分,此刻却带上了些微的谴责——是个严厉的人啊。


还不及让他开口,那似有些不满的人就再次收敛了目光。转而递上了一封整齐的信件。上面深红的独角兽火漆印,奥尔什方是再熟悉不过了。

“恕我冒昧打扰,这是福尔唐伯爵大人的介绍信,还请您亲自过目。”

“…是,是。”


老伯爵行事向来有分寸。知道奥尔什方迟迟未定后,仅仅是以一个官方推荐人的名义写了一封信让当事人代为转交,既暗地里推了一把,也没有过度地干涉。白纸黑字的行间里都给足了让奥尔什方自己决定的余地。

“泽菲兰…是吧?大致情况我也从信里了解了,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想法,为什么……”

“为什么一副干练模样却来找这样的一份工作,吗?”


——猜中了。

奥尔什方没有作声,默认了泽菲兰的说法。而泽菲兰也没急着回答,他转过身去,踱到了方才还在办公的那张桌前,麻利且熟练地将那张已经写完的信放入封纸中,烤上了火漆后端正地印蜡封好,收进了自己的斗篷中。

“寻找一份工作的理由无非就是那样……推荐参军的确是阁下的作风,巨龙首营地的状况即使是我也曾有耳闻。但目前的纳员状况,怎么样也算是满额了吧?营房要是不够用,增建也需要时间。比起占了别的位置将就下,这样的工作我也能够胜任——这封信就由我替您转递吧,举手之劳而已。其余的,还请您考虑一下。”


一席话算是把奥尔什方想说的都堵回去了。明明字字句句都是敬语,却也流畅地不卑不亢地到了一个境界。慌乱、局促一概没有,自知身份的同时只是以远代敬……不得不说,父亲还真是推荐来一个了不得的人啊。这下就算是奥尔什方,也想不出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了。


因此在泽菲兰回来报告时,奥尔什方就交给了他房子的钥匙,然后带着他去更衣间。在泽菲兰换上燕尾服执事装之前,都像是前来拜访的客人,而气质的瞬间变化让奥尔什方都不得不感叹一下着装的重要性。

“不错,这真是不错…虽然不同于冒险者粗犷实用的装束,但这量身定做般的裁剪下所能窥见的肌肉线条真是…太棒了!”

“承蒙夸奖,但是下一次还请您在更衣时间里回避一下。”

不出所料地,又是那带着责备的眼神。但这一次奥尔什方却没有任何内疚地仅仅是回应了他一个笑容。


有了一个管家和没有管家时到底有什么区别,直到第二天清晨,奥尔什方才有了切实的感受。


他一向起得很早,外面的天空朦朦胧胧地,库尔札斯高地少有晴天,这样的早晨也算是常态了。当他已经自己穿好衣服时,房门也依然没有动静。倒不是说奥尔什方就是在等着被人伺候,但他一想到泽菲兰的态度时,却还是有些期待拿他第一天上任就失职这件事逗一逗他。


而等到他打开房门却看到灯火通亮,那位迟迟没来问候他的新管家却已经房内快速走来走去地忙碌了。


泽菲兰看见了二楼走廊上奥尔什方的身影,就着一手端着餐盘的姿势对他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俯身礼:“早安。由于初来乍到,屋内需要进行整顿工作实在过多而使得我错过了对您起床的问候,还请原谅。”

啊啊…我还以为我已经把房子收拾得够好了。奥尔什方也没什么可以说得出的玩笑话了,莫非这位管事还会以那样的眼神来对他个人生活的“散漫”投以责备的目光吗?这样想着,奥尔什方应了声辛苦的问候来到了餐桌前,端起还冒着热气的瓷杯时仍然将视线看向了已经抬起头来的泽菲兰。


他是笑着的。


那份笑意在外人看来或许不甚明显,仅仅是和他不满时一样,情绪都藏在一双眼珠子里。但奥尔什方看得出来那抹明快的绿色,比起昨晚要更加接近春天的模样,就像是对于自己的工作成果充满了自信与些许的骄傲一样

——“用餐后上午不知有何安排,如果您需要练剑的话,我也能随时奉陪。奥尔什方老爷。”


还真是又被摆了一道啊……“奥尔什方老爷”吗?这个称呼由他来叫的话,或许也不错啊。奥尔什方对着还有些烫口的伊修加德奶茶轻抿了一口。


今天的库尔扎斯高地,会放晴也说不定吧。


END


【FF14】水一波征龙将的英灵设定

·我就是要吹他是SSR!【喂

·根本没有考据的瞎考据



哈尔德拉斯

职阶:Lancer

属性:混沌·善

性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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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数值

筋力:C

耐久:B

敏捷:A+

魔力:A

幸运:D

宝具: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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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职阶能力

对魔力:B
能够无效化三节以下的魔术,即使是大魔术、礼仪咒法也难以对其造成伤害。拥有这种程度的对魔力完全是龙之因子提高了的他自身魔力的缘故,话虽如此,但他并不擅长使用魔术,在面对杀龙魔术时也会陷入劣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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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有技能


屠龙者:A+

击杀龙种者所具备的特殊技能之一。对龙种的攻击力、防御力会大幅上升。并非天赐才能,而是将屠龙的逸话技能化了。

作为初代的苍天龙骑士,拥有A+级别的龙杀技能可以说是当之无愧了。如果达到EX的话,说不定就会变成碾压一切龙种的成就——当然,前提是,他在生前成功讨伐了邪龙尼德霍格才行。


领导力:C

统率大型军团的才能。如果达到B的话则足以治理一个国家,然而遗憾的是哈尔德拉斯并没有继承王位,因此数值停留在了C.


龙之因子:A

拥有“龙属性”的英灵。这个技能对于征龙将哈尔德拉斯而言,其实是一个集合了所有龙属性相关能力的统和。作为最早分食天龙之眼的人之一,被附加了龙属性的同时也获得了强大的力量。让属性面板全部提高了一个层次不说,在其余方面还有类似于不需要魔术回路,仅仅靠血液循环和呼吸就能产生魔力的效果。

但在面对拥有屠龙属性的英雄时则会处于劣势。

顺带一提,如果没有此项技能,那么“不归之人”也不会成立。


不归之人:B

比起技能更像是诅咒,同时也是征龙将哈尔德拉斯的精神象征所形成的技能。简单来说,就是单打独斗时能力会大幅度上升,亦有了难以融入群体或是不会读空气的特性、以及迷失回家的方向等——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这就是所谓的孤独诅咒。

此正为,独自背负一切罪孽,踏上不归途的天涯孤独之身,其穷尽一生来保护他所重视之物的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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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具

残缺破碎的圆桌之影(The Round-Table of  Ishgard)
等级:B
种类:结界(对人)宝具
攻击距离:1
最大捕捉:4人

哈尔德拉斯拥有的,将最初的圆桌骑士们作为随从召唤的宝具。能够让十二位圆桌骑士的数据(宝具删除)从英灵座上复制下来,与他们所效忠的王子殿下一同现界。
原本是应该这样的。
但正如破碎与残缺之名,由于在讨伐邪龙尼德霍格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导致能够现界的圆桌骑士仅有四位——“请冷静一点,泽梅尔卿。番茄国王带不出英灵座”。
虽然是题外话,在英灵座里,也有其他持有类似技能的英灵存在。在理论上能够让一个职阶拥有5人的力量,魔力也不需要由master来提供,实在是非常便利的宝具。
但话又说回来,这并不代表这个宝具能够无限制地召唤。若是圆桌骑士受到致命的伤害,则会在这一次圣杯战争中永久性地让宝具损失可召唤的人数。
加之“不归之人”的技能加成……这个宝具真正的用法,您应该也明白了才对吧。 


【FF14|奥尔什方x泽菲兰】Shielder

OOC,私设严重且真的很OOC

我不是黑我真的不是

打着奥尔什方x泽菲兰CP的TAG但是说实话我自己都不信这篇文有CP向【

赶在七夕写完了,写得乱七八糟的没有检查错字和语病……为什么别人七夕发糖我磨刀……

以下正文



所谓骑士,到底该因何而战?

 

似乎一切从孩提时代开始所宣扬的骑士精神都如出一辙。无论是所谓的八大美德还是那些响亮的法规宣誓、甚至只是在皇都街头偶然见到的那些身披苍银铠甲的身形,都无一不是散发着光辉被人们冠以高洁的名号。以貌取人几乎是所有人类的通病,而事实呢,事实只有那些深陷其中的人才知道了。

 

至少泽菲兰的确是在成为了骑士后才知道是有多么不容易的,即使早在一开始就做好了觉悟并且坚持至今,他也承认这个身份的背后实在是隐藏了太多的不光彩。毕竟战场上从来不会有什么一对一光明正大的对决,更不会有握手言和两全其美的结局。常年在铁衣难着的冻土冰原上征战,看多了那些连着一晚上的暴风雪都盖不住的血迹,还有被撕裂后冻住的漆黑伤口,看多了那些折断的兵戈剑丘和倒下的尸体,士兵们的“英勇”又有多少是出自对于祖国的豪情壮志而不是生死拼搏中的恐惧呢?

泽菲兰已经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又死里逃生了一次又一次,不仅仅是靠着他的实力或者一些运气,这其中还有别人替他留下的命。

又一名士兵在他身边倒下了。正面硬接下了一发灼热的龙息后也不可能有什么生还的可能了,直到泽菲兰转身一剑插进那只飞龙的脖颈,把那些坚硬的鳞片都撬得血肉翻裂时他都能闻到皮肉被烧焦的味道……清理战场时他又一次来到了这位战友的身边,尸体早就已经冻僵了,一片焦黑模糊的正脸很难辨认身份,泽菲兰花了些功夫后也确定他并不认识这个人。

胜败生死乃兵家常事,并不是每一个牺牲都能有时间被悼念,但这一次却有些不同——身材矮小一直是他难以弥补的缺陷,尽管实力并不逊色,但瘦弱的外表总让他容易成为被围攻的标靶。

他记得很清楚,在那只飞龙冲他俯身扑来的一瞬间,是身边的战友快他一步举盾挡在了面前,要不然此刻这凄惨的尸体就会是他了。熔毁的盾面就掉落在旁边,这种工艺的盾根本没法抵挡什么强力的攻击,结果就是盾没能保护它的主人,而那副身躯却成了保护泽菲兰的盾……

最后,那张盾就那样被丢在了已故之人的身边,他带走的是另一把不知名的大剑。

 

还在作为神殿骑士团的指挥官时,泽菲兰就认识了奥尔什方。

更准确地来说,是他知道有奥尔什方这样一名福尔唐的骑士存在,交集也仅仅局限在工作的汇报与任务的派遣上,还有那几乎人尽皆知的艾茵哈特家族四男诱拐事件……泽菲兰却忍不住每次多留意了他几眼,以至于他发现自己极为失礼地一直一动不动死盯着对方时,那位银发的精灵也只是爽快地一笑而过了。坊间消息他也是知道的,然而库尔札斯中央高地的驻军却几乎都对奥尔什方表示了钦佩与赞赏,泽菲兰明白这是能够委以重任的人才。但要说的话,他所注意的并不只是局限于这些,不仅仅是从别人的赞扬中所了解的,他所看见的名为奥尔什方的骑士,身上或许有着更加值得他瞩目的东西,却无从说起。

还没能等到他有更多的机会去结实名为奥尔什方的朋友,泽菲兰就被提拔为了苍穹骑士团的总骑士长。

 

泽菲兰早就守在了教皇厅的屋顶上。光之战士的实力都是众人有目共睹的,因此就算是获得了蛮神力量的苍穹骑士们也不应小看他,即使在教皇厅内部分别留下了阿代尔斐尔、格里诺以及沙里贝尔三名苍穹骑士对于追兵进行拦截,也不能就此确定是万无一失。教皇陛下的计划由不得丝毫阻碍,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站在了这条必经之路上。事情也确实如他所料,但是作为偷袭致胜的手法只有一次机会,赶来阻止教皇的追兵却不止光之战士一人……要怎么做?

泽菲兰也并没有思考太久。

手中聚集的力量显现为神意之枪,他俯视着高台上一前一后奔走追击的两个身影,时隔已久地让目光再一次聚焦在了年轻的骑士身上,他对奥尔什方注入了一种奇妙的全部信任,随后便倾尽全力将光辉投掷而出。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

 

“如今,我将这长久的战争真相告知于你们,是因为我相信诸位能够明白我的意图。因此我也赐予诸位选择的权力,跟随与否全看诸位各自的意图——却请务必铭记,若是选择接受这份力量的恩赐,那便是为了斩断世界纷争之根源而战。”

“勿论。誓死护卫您的周全。”

 

苍穹骑士团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遭受这样无比惨烈的失败。

在受到强烈的重创后,附身的蛮神抽取了身体生命力的活性后化为无形的以太四散飞离,这个凄惨的场面说是魂飞魄散或许都不为过。就是在这样刺眼的光芒中,泽菲兰忍受着这副身体还能在尚有知觉时所感受到的最后的强烈痛苦,抬起头仰望着矗立在那边的胜利者,以及他所背负的那面独角兽纹的盾牌。或许是精炼的影响褪去,他的思绪再一次,时隔已久地清晰起来

——银剑奥尔什方,他的有身上有着泽菲兰一直在追逐的光辉。

 

高尚、正直、谦卑、忠诚、英勇、荣誉……

战争让泽菲兰明白了现实的严苛,所以在教皇向他诉说真相时,即便感到震撼、悲哀与愤怒时,他却仍然发誓效忠。唯有明白痛苦与恐惧的人,才会选择仍然以心中大义向前。但这句话对于异国的冒险者又何尝不是呢?在这个计划中泽菲兰失去了太多,他不得不承认曾经那些宣誓的美德,还剩下多少能够让他问心无愧……即使如此,唯有他心中的真正的骑士道却得以被坚持——守护。

毫无疑问,遭受到如此失败的教皇也会和他们一样,化为以太后随风而去……仿佛是在嘲笑他当年的选择一样,丢弃了救命恩人传达的真正精神,即使如此,他的心中也没有悔恨和悲伤一类的感情值得留念。泽菲兰想要守护的东西就这样结束了,然而奥尔什方的精神却会和他的朋友一同前进。

 

眼前的光芒越加晃眼,强烈的痛苦也开始麻木。一瞬间,泽菲兰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刚刚拿起剑的少年时期他所憧憬着的骑士光辉之中,然而在真正踏入战场的那一刻一切幻想都裹不住严酷的现实,直到他丢下了手中的盾,不顾他人的反对拿起了与身高不合的大剑……泽菲兰又一次地回忆起了那位素不相识之人为了保护自己而殒命的模样,他丢下了盾是因为这样孱弱的东西保护不了他人,唯有靠着大剑所带来的力量让自己发挥最大的能力,别给周围的同伴带来麻烦。在那之后他所看见的奥尔什方,无疑就有着作为骑士的高洁品质,也因此当泽菲兰向他投掷出光辉之枪时,他也确实地信任着这一位他所相信的骑士——相信着他会像从前那个人一样,挺身挡在同伴面前,让悲伤化为绊住脚步的陷阱。

在消逝的那一瞬间,泽菲兰一切心结都因此而解。

 

“……因为你是比起我而言,更加伟大的骑士。”

 

 

END


【文豪野犬】柠檬

·OOC,剧情乱七八糟,不明不白的私设也多

·可能并没有太明显的CP向,比起说是梶谢更偏向柠檬中心

 

      “我很喜欢那些柠檬,色泽清丽纯美,就仿佛从颜料软管里挤出的柠檬黄固化而成。纺锤体的外形也小巧精致。”[1]

 

       从横滨到京都的路途没有多长,在这个国家里到哪都说不上“远”,最多花费一两天的时间就到了。黑手党难得能有空闲,为这个时限三天、不长也不短的假期欢呼吧。然后我戴上了掩人耳目的墨镜和围巾,大大方方地靠着组织能够带来的“便利”乘上了电车,直到老旧的木屐蹬在了京都的地面并且咔哒咔哒地大摇大摆离开后,同行的旅客也只是在自以为隐蔽地窃窃讨论着我不修边幅且破烂奇怪的打扮。

       人们总是不愿轻易相信自己身边潜伏着各种各样的威胁,因此炸弹魔至今仍然逍遥自在。

       不知道距离上次回到这里是过了多久,作为出生地的大阪倒是几乎没再去过了,结果不管是哪个故地都比不上横滨来得轻车熟路。宽敞整齐的大街还是冰冷又不近人情,早些时候萧条又破败的那些街巷也几乎都要被取缔了,只有走在狭窄地小巷之间,听着木屐踩在地上夸张的脚步声在墙壁之间回响,又抬起头看了看二三层楼墙没关上的窗户,那里面确实是有一股人居住的生气散发出来,这才觉得要熟悉多了。

       街道在变,人也在变。但是右京区太秦上刑部町的丸善商社还在,我买了第一个柠檬的那家水果店也还在。

 

       “那里有红的黄的古龙水、生发水,考究的雕花玻璃器皿,有着典雅的洛可可风格浮雕花纹的琥珀色或翡翠色的香水瓶,烟斗、小刀、肥皂、香烟等等。”[2]

       就和那个时候一样,这里压抑的氛围也没有什么改变,陈列的东西都是那么古旧,就连那本安格尔的,有着橙红色巨大封面的画册也还是放在那里,但大约和曾经不是同一本了。 然而无论如何,在熟悉的地方,我也开始做起了熟悉的事情。

       从过去到现在我一直都与周遭格格不入,但我并不以此为诟病。曾经所乐于体会而如今则毫不介意,甚至愿意在这里就着那些古旧的器皿敲打着放声歌唱,然而我不能让这家店的老板因为我破格的举动在我完成我的艺术品前就把我撵出去,但他仍然和以前一样并不算勤快,说不定直到关店都不会发现我在这里面制造的小惊喜。

       各种颜色封面不同大小的画册被我从书架上抽出来挨个儿累在一起,歪歪斜斜,五花八门。总有人把科学家归为理性思维过于发达而导致感性的审美异常,但没有人能有权力把公式规定为“异常=低下”。我本想把这些画册好看的颜色更加规律地组合起来,无奈这并不是专门的建筑材料,考虑了颜色就会在形状上有所欠缺,因此这靠着我的记忆勉强搭建起来的,红变蓝、蓝变红的城堡我承认并不能算作太好看,直到我把一个澄黄的完美纺锤体郑重且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城堡”的顶端。

       就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明快了起来,这个完美的“柠檬”把一切都赋予了不同的意义。纺锤体的两个尖端就好像是世界的两个极点。一边是“死”,一边是“神”。它高高在上的姿态就仿佛自己便是莅临于此的神,而它内部那不安稳的状态则极有可能地带来“死”。我很乐于用自己的双手亲自制造这样完美的柠檬形态,这个作品足以以假乱真。

       于是一番辛苦劳作后的我就拍了拍双手,为了表达对接下来要发生的那些事情造成的不好影响的歉意,我又和以前一样,挑了一杆几年前还算高档的自动铅笔去结账。我曾经是个穷光蛋,把这样的举动视为一番值得享受的奢侈。虽然现在不是了,但衣兜里能摸出的钱也和穷光蛋没什么区别。

 

       “伫立在这样的街头,或者透过相邻的镒屋二楼的玻璃窗眺望水果店,那美轮美奂的景致令人无比心动,我想,这在整条寺町街也是绝无仅有的。”[3]

       这家老字号的镒屋也没有变。一楼的糕点样式虽然有增加,但总归还是些馒头呀和果子呀,估计手艺也如常。我没有去买点什么来尝尝,因为身上为数不多的钱除了要在二楼的咖啡厅喝点东西外,还要支撑到我离开。我也没有什么嗜糖如命的兴趣。

        坐在玻璃窗旁边的位置上能看见那家把“屋檐拉得很低”的水果店,店面装修过了,柠檬也不再是那里的稀有货色了吧?没有了黑压压的四周,店里原本熠熠生辉的场景也没有了从前的模样,只有摆放整齐的柠檬依旧散发着自己特有的光辉。

       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心情去摆弄服务生送上的那杯咖啡,来到这里并非是因为口渴,而是在这里有一个小约会必须完成。于是我抽出先前在店里买的那支自动铅笔,向店员索要了一张从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纸开始涂涂画画。古典主义画派严谨的构图和工整的线条实在不是外行人能随便学来的,也可能就是欠缺天赋,重复的笔画让这张纸上的图案看起来更像小孩子的涂鸦,还有乱七八糟的涂改和标注。也就在这时,有一位已经算是熟识的女性气势汹汹地站在了桌子的旁边,她把沉甸甸的手提包往木地板上具有威胁意味地一砸,然后就十分不客气地坐在了我的对面。

       对于她的按时赴约我很高兴,不过我也并没有怀疑过她不会来。在我从横滨出发时,寄往侦探社专门送给她的那张,在装满了无数清凉的碧多罗玻璃珠的箱底里压着的邀请函,上面附上了详细的时间和地点,也明明白白地表达了这样的意思:“只有你一个人,来或不来是你的选择,来了不会有损失,不来就会有巨大的惊喜。以科学家的严谨保证。”威胁不是个好手段,但至少这次的效果我很满意。

       她的表情没什么好气,似乎也在提防着我而没什么主动开口的意愿,但我却十分地高兴,在基本完工的作品上龙飞凤舞地签上了一句“To 与谢野晶子”,整齐地把纸折叠起来用两根手指夹住,装模作样地递了过去。

       然后欣赏她表情完美的变化。

       那是一张简陋的地图,描绘了从镒屋到丸善的路程,要说有什么令人惊恐的话也只有我特地注重地标上了一个柠檬爆炸的图标,旁边还写着一条信息:“PM 3:24 以炸弹魔的信誉保证”。现在是下午三点十分。

       十四分钟,从这里到丸善的路程不近不远,全速赶去的话勉勉强强来得及。因此我乐于欣赏她只有丢给我一个似乎在痛骂我的不守信用的凶狠眼神的闲暇,然后连那个大约是装满了锋利工具的手提袋都来不及拿就向着那个地点全力地赶了过去。而我继续悠闲地坐在这里,在别的顾客的交头接耳中,我大概马上就要失去自己的“女朋友”了。但我只需要看着挂钟的指针,随着固定的节拍一点一点地移动着,等着那个分针指向24的位置……不管是科学家的严谨和炸弹魔的信誉,这两者都是我不愿意失去的。

       所以在此同时,我想象着慌慌忙忙的与谢野晶子刚好跑进了那家店,在看到了我为了迎接公主殿下而搭建的城堡和高高在上的“柠檬”时,她唯一能有的反应大概就是带着那个老板或别的顾客迅速卧倒然后就是时间精确的爆炸——

 

       和廉价颜料混合的特制烟花在店里会造成不小的骚动,在彩带和花合战效果一样的小型烟火背景里则炸开一行字:“3.24!Happy Lemon’s Day!”

       而那个爆炸的“柠檬”残骸,也会在咧着嘴嘲笑灰头土脸的人们。

 

       想到这里,我竟然乐不可支地弯下腰,顾不得形象的拍着桌子,就像是和“柠檬”一起看了场好戏似的大笑了起来。

 

END.

 

[1][2][3]皆引用自梶井基次郎的《柠檬》原文。


·仅作纪念白羊小姐来我家

·私心玩梗,个人编造严重

·无CP向,大小姐中心(也许

  

       当少女推开那扇厚重的门时,就已经意识到了非常识性的变化,至少这在人偶的记忆里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状况。按照往常来说,当她望向这扇门后一定会见到那个子有些矮小的侍者来迎接她,布劳从没失过礼数。尽管这里叫做“Drak Room”,但是那些自个儿闪着荧光的药剂和结晶碎片也从来不会让这里暗到伸手不见五指。她试着呼唤了一两声,没有人答应。

       或许现在没有人?布劳不在的话,那么想来唤醒新的灵魂恐怕就得延后再议了。人偶少女简单地做出了首要的结论,但是其他的问题还有一大把。她不知道自己的脚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看不清,只能感觉到鞋底踩着的这块地方比起那种坚硬冰冷的地面,明显的就像融化了一样——在流淌。像是很粘稠的液体,还有些让人觉得恶心的温度……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就不能摔倒,裙子会弄得脏兮兮的。出去吧。于是她转过了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摸出口的门。她进来之后没走几步,所以门就该在她身后伸手可触的地方——而不是现在摸到的这块带着生命温度还跳动着的……墙壁?就像被烫着了一样很快地把手收了回来,人偶并不觉得害怕,但是对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依然存在。那块墙壁在呼吸,是活的?那么只要不碰到就好了,墙壁不会移动。大小姐的思维就是如此简单,在思考下一步计划前,得擦擦手。为了尽量不弄脏衣服,她只伸了两根手指进衣袋里想找找自己的手绢,结果她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时,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是一个带着些红色条纹的近黑色多面体,不像这四周的状况,冰冰凉凉的就像普通的结晶物质。看起来闪着些光,虽然是近乎漆黑的表面,但光芒就像是从红色的条纹里迸出来的一样,这让她能够好好地打量这玩意儿一番。少女发现,如果她目不转睛地注释着这个多面体,那么仿若通透的表面就能将一副奇妙的场面映入她空洞的眼中——难以形容的异域,就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遥远的空间,万千宇宙星河的场景呼啸着在她面前极速后退仿若置身宇宙。一幕幕非常识的画面不带任何生命的迹象,仅仅展现着不属于这个维度这个次元该有的无形疯狂。她感受到这些画面之后有什么东西在和她对视,并且不怀好意。充满恶意的尖利狂笑充斥着每一个角落,间许的停息中还能听见污秽的唱诗班此起彼伏的咏唱:

       “NYARLATHOTEP TELAL ALAL UNGOYUD MANGEIF NAGUZIJACEEBO IJACCEBO IJACEEBO

       NYARLATHOTEP EDIN NA ZU

       BARRA ——!!”

       巨大的牵引力形成螺旋,人偶除了被迫接受这些不在她认知范围的秘密外甚至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张大了嘴也不能惊呼出声,只能牢牢地抓住那个仿佛在高声嘲笑她的闪耀的偏方三八面体,死死地盯着它变得越来越亮,似乎有什么要突破出来似的爆裂出邪光,就连那些可憎的场景都被这光辉给冲淡加速地在她眼前划过消散——直到四片单翼的诅咒图腾猛地一闪而过打在她的额头上将一切幻象破碎。

       人偶呆呆地睁大了眼睛,手中除了一如先前发着些微光的八面体外,依旧身处这个漆黑的空间。少女无法言语刚刚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也许现在还能这样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多亏了她只是个人偶,就算如此她的手也没有放开这个多面体,毕竟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用来照明的东西了。

       靠着这个令人不快的光亮,她这才看清了自己的脚下和那堵“墙”。黑色粘液形成的诡异地面支撑着人偶站立,而她面前这面墙却如先前所想一般,似乎腐烂了的肮脏细胞组织堆积起来的肉壁却枝桠丛生,一起一伏的呼吸节奏不时地让缝隙中挤出一些同样的黑色粘液,一点一点地滴下来,和地面融合一体。她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走,因为她记得这里应该不大,当一边走到头时就向另一边走,门总会找得到的……如果这面活壁不是无限延长至无尽虚空的话。

       她就是走不到尽头。

       就在她决定转个方向朝着另一边原路返回再探探路的时候,人偶视力良好的眼睛没有放过前放无尽黑暗里,那似乎是响应着手中多面体闪过的一点银光。对于她现在的情况那无疑是能够做出一些改变的希望,也顾不得这样泥泞的地面会不会让自己摔倒就直直的向着那一点光亮跑了过去。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的银光就表明了那个发光点确实固定在那——是一把银色的钥匙。

       通体银色,看着光洁却让人能够体会到其中源远的古旧时间感,阿拉伯藤蔓花纹缠绕就像难解的谜语,一端被插在墙壁缝隙里的,另一端暴露在空气里并散发着信号般的银光。钥匙没有被黑色的粘液染上腐朽,但是怎么看这里一定不会是它发挥用途的正确地方。她很轻松地就把钥匙拔了出来,相对于她的手,大得像把短剑却一点也不重。先前插着钥匙的墙壁缺口很快地就再生复原了,而在那下面是个一看就让人知道是和这东西相配的锁孔,拔掉了钥匙才看得见。没有多想地,人偶就把钥匙插了进去。只是片刻的寂静,锁孔周围原先什么都看不出的墙壁空处开始闪现出图案,从左到右各一列、各三排,总共六只眼睛依次闪现而出直到成为一个整体,慢慢地有一个人形的面部剪影浮现于前,印着六眼图案的面纱闪着微光。就像被指引着一样,她揭掉了那层面纱

       ——数以万计闪耀着星之彩的光辉球体包裹着不输之前的可怖异象,通过人脸的剪影从面纱后隐藏的混沌之中涌而出疯狂地充斥进这个空间。存在于穿过火焰洞窟历经无数阶梯而显现的幻想大地上的秘境卡达斯中,她从那美好却掩盖不住虚假的夕阳光辉中又听见唱诗班在咏诉着亵渎的呼喊:

       “THE OLDEST! ALL-IN-ONE! THE ONE BY LIFE PROLONGED

       UMR AT-TAWIL!

       IAK-SATHATH!YOG SOTHOTH NAFL'FTHAGN!!!

       YOUR SERVANT CALL UPON YOU!”

       少女似乎能够感受到,即将有什么威严足以震撼上千维度的极端恐怖降临,但在那之前却有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平衡。她看见人面剪影恍然一下散去,而之后原本的墙壁似乎遭受了重袭一样被撕裂而开,持续不断发出的充满愤怒与惊恐的刺耳尖叫再一次证明了那确实是某种不该存在的生物。被撕开的巨大创口一涌而出充满恶臭的污浊脓血,冲破它的东西丝毫不受束缚地缓缓从中踱出——巨大的,无比笨拙的怪物。

       那大概是这世界上最邪恶的古老大树。枝桠演变成肆意挥动的强壮触手,没几下就把那堵墙糟蹋得更不成样,它的树根上长着山羊一样的蹄子,每踏出一步就引起震动,坑洼不平的树干上咧开一张张淌着幽绿口水的畸形大嘴,散发着只有密封上千年的墓穴才会沉积的味道。人偶所拥有的一切常识都在拒绝她把这种怪物纳入为真实存在的行列,在这个庞然大物的面前,她应该要先逃走才对。

       人偶少有地感受到了恐惧,迈开的第一步踩在不堪的地面上依然缺乏实感并且难以施力,她无论如何也跑不快,而身后那个东西尽管笨拙却能横冲直撞地挥舞着它的触手嘶喊着袭来仅仅两三步就追到了她的身后。少女只是回头一瞥就看见一张巨大的嘴已经欣喜地为她张开,那不是她能够抵挡的巨噬。或许只是条件反射的行为,她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也因此没能看见,就在她做出这种反应的同时,一只不知从而来挥舞着手杖的白手不过是在那怪物身边凭空挥下,同样纯白的辉光将这个东西一劈为二,化为两只巨大的山羊白影便融进了光芒。那似乎能够包涵万物的永恒之白也因此迅速膨胀开来,就连少女的意识也一并吞噬,将一切的色彩和存在全部融为一体归为平静。

 

       人偶大小姐怔怔地看着她面前的女性。白色的礼帽和风衣外套显得宁静,宝蓝色的缎带和小裙子多为她增添一份典雅,杵着一杆手杖,微笑也都带上了礼节——诺伊库洛姆,她是记得这才被唤醒的灵魂的名字的。但这并不是重点所在。

       她环视四周,暗房有些拥挤的陈列一如既往,而那位少年侍者也在对她微笑。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她走了神,但那一瞬间似乎有永恒那么长……她觉得自己手上该拿着个什么东西,但什么也没有,就连奖券都没。新的礼服干干净净地穿在身上,一尘不染。少女有些焦虑地抬头看了看那位新人,但是对方即使依旧保持微笑却没有看着她,目光掠过她的头顶直视着身后。她回头看着,有两位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客人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古斯塔夫和库勒尼西。

       少女没有出声打破宁静,只是眨了眨眼就退开一小步,她读不懂这三位之间不只是明里还是暗里交流的信息,直到布劳轻咳一声作出示意,他们才收起了那一言不发的僵持气氛准备离开,只有人偶还想留下来向布劳证实一些无法让人相信的胡言乱语。她看着那三人依次挪步出暗房,诺伊库洛姆在踏出门槛时却回头了,只是送给少女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而那一瞬间,少女仿佛再次听到了那无形唱诗班的咏颂,但这一次,是她自己有一股冲动想要亲口念出:

       “——“IA’SHUB NIGGURATH—BLACK GOAT OF THE SABBATH,HORNS HOOVES AND A THOUSAND YOUNG!”

 

 

 

                                                                                           THE END